中国气象局预测减灾司提供的最新数据,今年1月10日至28日,已有湖北等9个省份降水量超过20年一遇,其中四川超过50年一遇,陕西超过70年一遇,而甘肃、青海则超过了百年一遇。各地的气象局虽做了预报 ,但是在头脑的深处与政府部门的高官们一样,没有予以足够高度的重视,依然延续着传统的惯性思维。待到大雪连续铺天盖地之时,早已是错过了预防的最佳时间,各地政府部门更是不知所措,乱成了一锅粥。
“这么大的雪,我活这么大从来没见过。”坐在中国气象局二楼宽敞开阔的会商室里,杨贵名的声音有些沙哑。作为中央气象台的首席预报员,三天前(2008年1月28日),在他主持的电视电话会议上,中央气象台发出了最高等级的暴雪红色警报。
遇到类似的灾难,各主管部门不是认真检讨是否尽职尽责、不自省是否辜负了党和国家的重托、不自责有多少国家财产因此损失以及有多少同胞死于非命,而总是强调十年不遇乃至百年不遇。特别是作为中央气象台的首席预报员也说出这样的话,更是令人费解。如此娇情,是在宽慰自己、少些良心的谴责,还是让广大灾民理解你?我从他沙哑的口气中,听到的只有找借口和推卸责任的意味!
这些年来,世界范围内气候由于各种原因普遍变暖,由此而引发的自然异常时有发生,每次所造成的灾难和经济损失都是空前的。我国此次雪灾发生之前,不提国外欧美国家有许多近似的经验教训,不说2004年3月我们的近邻韩国发生的罕见雪灾,也不说我国东北在2007年还发生了大雪灾,仅在我国其它部分省市在这十多年间一直就没消停过:
1992~1993年冬春之交,内蒙古、青海、西藏和甘肃等省、区的部分地区先后连降大雪,受灾草场3亿多亩,受灾人口110万,死亡牲畜100万头(只)。
1995年2月15日起的半个月,西藏北部草原发生50年来罕见的特大雪灾。灾害遍及那曲、聂荣等9个县及昌都地区西部和阿里地区东北部,总受灾面积超过25万平方公里,有9个县59个乡、700个村、13.4万余人、286.73万余头牲畜遭受重灾。
1995年11月中旬~1996年1月16日,青海玉树、四川甘孜等地连降大雪。两省共有14个县、93个乡(镇)、571个村、20万人受灾,死亡牲畜70万头(只),直接经济损失5.7亿元以上。
1996年12月25日~1997年1月17日,新疆阿勒泰、伊犁、巴音郭楞、塔城地区大雪成灾,冻死、饿死牲畜98700头,倒塌损坏房屋18万间,死亡39人,受伤48人,直接经济损失2.47亿元。
1997年9月上旬~12月,西藏部分地区发生特大雪灾。9月开始,那曲地区降雪达40余次。12月9日起,强降雪面积进一步扩大到阿里地区、日喀则地区、山南地区、昌都地区的一些县,受灾地区扩大到40个县,是自有现代气象记录以来最重的一次。
1997年9月~1998年1月,青海南部地区出现多次降雪,使海拔4000多米的青海省果洛、玉树两州部分地区积雪成灾,当地气温下降至零下40摄氏度左右,两州雪灾面积达13.58万平方公里,灾区死亡各类牲畜11.72万头,7300多牧民被冻伤或患雪盲、流感、痢疾等疾病。
1998年1月起,新疆和静县巴音布鲁克草原连降大雪,造成百年不遇特大雪灾,1.2万户牧民、50万头牧畜全部受困,有3人受冻死亡,损失牧畜8462头。
2000年4月3日起,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理塘、巴塘等县持续低温、连降大雪,大批牲畜死亡。据不完全统计,截至4月15日,全州有14个县的573个村、3万多农户遭受不同程度的雪灾。其中灾情最重的理塘县,高山牧场积雪超过1米深,死亡各类牲畜5万多头(只)。此外,雪灾还造成甘孜州部分地区交通中断和电信、输电设备损坏。
以上所发生的这些雪灾,难道不是前车之鉴?莫非必须要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,才能有后事之师??气象部门的领导和管理者,把自己装扮得措手不及的样子,难道不是欲盖弥彰???
健忘,是我们这个民族的一大特性。 据悉,2008年发生在中国南方部分省市的雪灾,造成经济损失将近千亿人民币。在全国人民抗击风雪、支援灾区时候,写些质疑东西出来从感情上却有些不合时宜,但是只所以坚定把它写出来,主要是担心雪灾过后,所有的人都沉浸在庆功会上震耳欲聋的锣鼓声中、各地巡回演讲英雄事迹表彰会和排队领国家发放救济款的喜庆中,还有多少人记住那些逝去的生命、残缺的人生和不堪回首的画面呢?
实际上,这次雪灾所造成的巨大损失,何止是气象部门一家之责,更有各地政府、交通、电力和民政等部门的官僚作风和不作为习性所共同所为,但不妨碍管中窥豹。
注:本文中红色字体,摘自网上相关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