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别·惊心

林中水滴 发表于 2008-3-26 18:25:00

性别拷问

杨和我几乎无所不聊,但只是杨对我,我是倾听的时候居多。

杨在说起她的准男友有很深处女情结时,突然问我,你还是处女吧。我自然地脱口而出,当然了。杨一脸鬼笑,显然她是不信的。在她面前,我曾平静地说,有了爱的前提,在性爱上并不存在变态一说。所以杨想当然:我早已经是一个过来人了。不料我又若有所思地改口了,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或是不是。

坦白地说,我似乎永远是一个旁观者,在我的生命中这根本不是一个问题,所以我羡慕杨。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或是不是……,字面背后的潜台词只有我自己知道——女人。比照身边的男女,我无法确定自己的位置。脑海中总有个声音,我只是一个人,永不想长大。出身农民的我,何来的精神洁癖呀。并不是厌恶男性,但自己终究成不了男人想要的女人,不可想象我会有生子为人母的一天,那时候上帝也会发笑吧。回头想想,似乎是本性使然。母亲玄虚的故事好像给我的生命做了注脚,那该是谶言,算命的说母亲命中应有两个儿子。上帝也有疲倦的时候,他只给了我半颗女儿心,让我如何能感受到男性的磁力呢。我的荼蘼之花盛开在大学光阴里,友情和性别无关。现实,孤独,爱,都离我远远的。上帝也无权利发笑,思索不在我的词典里。

就把我的身体留给自己吧。拒绝迷恋,依恋,喜欢的人,站在远处欣赏着就够了,因为迷恋苦而无望,因为没有一个身体可以我让拥抱。没别的奢望,只祈求走出性别的自我拷问,心境安定,皮囊安康,做些自己喜欢的事。

 

触目·惊心

许多记忆仿佛已是前生往事,读研岁月亦在其中,有时神思恍惚,我真走过那么一遭?工作以后,看过的书也尘封在屋中角落,灰头土脸;往常挂在嘴边的词语亦早已跑到爪哇国去了,想不起一个半个。偶尔雅兴突起,想要每天写几个小篆。就这样,和《说文解字》扉页上的一行小字不期而遇:每个汉字都是一个灵魂——许岑(吾之爱人) 2001.3.18

狭路相逢,触目惊心。寻思是什么时候写下的呢,应是刚来厦的那一年吧。03年,写下你的时间、你的话语,在我的书上,用你的名字,把我手当成你的手。括号中字的笔画尤其粗重,仿佛有着浓浓的喜悦,找不到人告诉,把重重的心事深埋在书海中。就像一个少年站在水边,满腹心事,一个人打着水漂。

一个人的爱,有点傻,有点痴,依然怀念那时候的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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